1993年初,张亚旻来到了太原有线广播电视台工作,而在这之前,他已经有在太原人民广播电台工作一年的经验了。初到有线台,他被分配在专题部。当时,专题部正在筹备台里的第一个自办外采专题栏目《风流并州》,由于采编人员少,摄像记者缺乏,部里研究考虑让他担任摄像,他欣然答应了。他在大学里学的是中文专业,对摄像的专业知识一无所知,于是他便主动向有丰富摄像经验的记者虚心求教,从摄像机的操作到画面的构图和摄录技巧,他认真学习、勤学苦练,终于以较短的时间掌握了摄录技术。同时,在编辑的指点下,他也很快熟悉了编辑机的操作,学会了编辑方法。
在他从事新闻工作的七年时间里,共拍摄了大大小小的专题片四百余部(集),其中有些作品被中央台、山西台和一些兄弟台采用播出,获全国奖一个、省级奖八个、市级奖五个。
张亚旻是经历了有线台专题节目改革次数最多的少数几个记者之一。
《风流并州》节目开办时,每期节目长度二十分钟,共有四个板块,节目的拍摄制作量可想而知。台里条件所限,只有一个制作机房,各栏目的机房使用时间排得满满的,《风流并州》节目被安排在了晚八点以后,每次制作节目一编一个通宵。记得那次编辑春节期间的节目,腊月二十九钻进机房,直到大年三十的晚上他才和同事出来。当时的《歌舞天地》、《青春潮》节目受到广大青少年朋友的普遍欢迎。为增强节目的可视性和参与性,需要主持人在外景地主持节目和青少年参与节目,可节目组只有侯敏一个人在编辑运作,张亚旻主动提出义务为这个节目外拍,一拍就是一年多。他经常帮助编辑节目,从未向部里伸手要过分文报酬;《生活圈》栏目有四位采编人员,除一个主持人、两个编辑外,就剩他一个摄像,一周两期节目,期期都由他来拍摄,除了拍摄专题片外,每次主持人外景主持也由他来拍摄,编辑可以轮换,他却不能。参与节目的后期制作,加班加点成了家常便饭,饿了吃食堂,困了在沙发上打个吨,家里人跟他说:“你可给我们省下粮食了。”
为拍摄一个既能表现主题,又生动感人的镜头,张亚旻不知要走多少路,选取最佳的位置和角度,有时甚至冒着生命危险。1994年,他拍摄太原飞机场候机楼建设工程,他选择了二层大厅的一角,正在聚精会神拍摄时,却不知一个工人从他所站位置上方的一个安装管道的预留孔中无意抛下一块苹果大的石头,石头擦着他的头落地,在场的人都为他捏出一把汗。
1996年夏天,一连几日连降暴雨,导致我市西山地区发生特大洪灾,张亚旻所在的《写真与聚焦》节目组接到采访报道命令,他连家都来不及回,就和同事火速赶往受灾最重的西山矿务局官地矿,连续两天两夜,及时、真实地记录了抗洪一线的一幕幕感人场景。44名矿工被困井下,生命危在旦夕,矿务局领导决定从官地矿后山的小煤窑打通大矿救人。为拍到营救矿工的真实镜头,张亚旻和摄制组的同志一道在茫茫夜色中,驱车向后山挺进。前进的道路几次被阻断,他们的汽车陷大河水之中,车身被淹一半,幸遇一群矿工路过,将他们的汽车从水中抬出。前方没有路了,他们就将汽车停在农家院落里,摸黑徒步跋涉3个多小时才到达目的地。在这之后等待救人的三天三夜里,他们吃的是方便面,睡的是露天的湿草垫。一直等到44名矿工被全部营救出来。由于背部受风,他几次背部疼得不能翻身,从此落下了病根,几乎年年都要犯。然而辛苦没有白费,他们历时一个月,精心制作的八集专题片《山洪暴发之后》受到社会各界普遍称赞,该片被评为山西省有线电视专题类一等奖,太原新闻奖一等奖。
许多人往往羡慕电视记者,看他们摄像机一扛,话筒一举多么神气,多么潇洒,然而人们看到的只是表面。由于专题节目需要拍摄大量的素材,三十多斤重的摄像机长时间地压在肩头,一天下来,腰酸背痛,整个人像散了架一样。张亚旻现在一个肩高,一个肩低,右眼视力也明显地下降了,前年又检查出患有颈椎尖盘突出症。一个典型的“职业病患者”。
电视台记者工作辛苦,别的不说,再好的衣服,两天准让它变脏变旧。在太原焦化厂采访时,为拍到厂区的全貌,他爬上四五十米高的铁塔,等到从铁塔上下来时,他的那件崭新的夹克已经面目全非了。为拍摄太原市垃圾处理无害化的专题,他深入到东山垃圾沟中,闻着垃圾散发出的阵阵恶臭,浑身挂满污秽的尘土。干新闻这行也挺危险,1998年,他在《有线视点》节目中采制播发了关于油票贩子倒卖油票的批评报道《油票肥了谁》,半个月后,他和孩子在公园游玩时,却遭到了那个被公安机关处罚的油贩子的威胁和恐吓。
正是凭着这种敬业精神,荣誉一次次向他走来,连续4年,他被评为太原有线台的先进工作者和1996年度太原市先进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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